截癱可能是由創傷、退行性疾病或腫瘤、脊柱裂或血管疾病等疾病引起的，導致下肢和軀干的感覺和運動功能部分或永久性喪失。截癱顯著影響患者的功能、心理健康和整體生活質量（QoL），并增加繼發性病變的風險，如壓力性損傷、呼吸道和泌尿道感染。

目前的治療方式包括針對急性脊髓損傷的外科手術，以及藥物治療、神經刺激和生理康復等非手術治療。然而，這些傳統的康復和/或恢復功能的方式效果有限，應該探索新的治療選擇。在過去的二十年里，人們對使用再生醫學方法治療截癱的興趣日益濃厚，包括來自自體和同種異體來源的干細胞（SCs）。

涉及間充質干細胞 (MSC)、造血干細胞 (HSC) 和神經干細胞 (NSC) 等不同來源的干細胞的臨床前研究顯示出良好的前景，并為21世紀的臨床研究鋪平了道路。

干細胞療法治療截癱患者：未來有希望嗎？

近日，國際期刊雜志《Expert Review of Neurotherapeutics》發表了一篇“截癱患者的干細胞療法：未來有希望嗎？”的研究綜述。

在本篇社論中，我們記錄了研究了干細胞治療脊髓損傷的安全性和/或有效性的臨床研究結果，并評估了其在截癱患者中常規臨床使用的潛力。

為了更好地解答“未來是否有希望”這個問題，作者查閱了多個數據庫，包括PubMed、Web of Science和Scopus，并回顧了截至2025年4月以英文發表的最新研究，這些研究的重點是將不同來源的干細胞用于截癱患者。作者從中確定了17項臨床研究，涉及來自骨髓、脂肪組織和臍帶的細胞，這些細胞既可以單獨使用，也可以聯合使用，并通過鞘內和/或靜脈注射給藥。大多數研究都使用了骨髓來源的細胞。幾乎所有研究都表明細胞療法沒有嚴重的不良反應，并且大多數研究都顯示評估結果指標有所改善（表1)。

作者[參考文獻]	研究標題	干細胞類型	樣本量（N）	劑量和給藥途徑	結果
Awidi等人[引文10]	骨髓和臍帶來源的擴增間充質基質細胞對慢性脊髓損傷患者的安全性和潛在療效：一項I/II期研究	A組：擴增自體骨髓間充質干細胞（BMMSCs） B組：擴增同種異體臍帶間充質干細胞（UCMSCs）	N=11（A組）； N=9（B組）	每組/劑量1億個細胞 A組：病灶周圍 BMMSCs，隨后每 3個月進行一次鞘內注射 B組：每3個月進行一次鞘內注射	兩組均報告了輕微的短期不良事件（AE）（頭痛和背痛）且沒有長期不良事件。 兩組的ASIA（美國脊髓損傷協會）總評分均有顯著改善（運動和感覺評分均提高2-4級）。
Macêdo等人[引文11]	自體間充質基質細胞移植治療完全性頸脊髓損傷：一項初步研究	擴增自體骨髓間充質干細胞	N=7	兩次劑量，每次5×107個細胞。 第一次劑量-半椎板切除術，將細胞直接注射到病變區域。 第二次劑量-3個月后，鞘內注射	未報告與間充質干細胞 (MSC) 治療相關的不良事件。神經系統評估顯示病變水平以下的敏感度有所改善，而AIS（ASIA損傷量表）水平沒有改變。據報告，5名受試者的淺表和深層機械刺激的雙側感覺均較治療前有所改善。本研究未報告膀胱功能發生顯著變化。
Thanh等人[引文12?]	細胞輸注治療脊髓麻醉相關硬膜下血腫所致神經系統后遺癥的療效：一例病例報告	自體骨髓來源的單個核細胞 (BMMNC) 和自體脂肪間充質/基質細胞 (AD-MSC)	N=1	通過鞘內注射進行三次劑量。 第一次劑量-1240106BMMNCs第二次劑量-52 ×106AD-MSCs 第三次劑量-49 ×106AD-MSCs	行走、排尿和排便能力的改善。感覺和運動功能的改善。在 MRI 上觀察到神經根和脊髓粘連的減少。
Kuan等人[引文13]	骨髓間充質干細胞移植改善完全性脊髓損傷患者神經功能：病例報告	擴增自體骨髓間充質干細胞	N=1	在T5-6水平給予5×106個細胞/cm3損傷體積，分為六次劑量（兩次在病變上方，兩次在病變中間，兩次在病變下方）	12個月的隨訪中，Barthel指數評分從嚴重依賴改善為中度依賴。12個月隨訪時感覺水平從T7 改善至S5。在12個月的隨訪中未觀察到運動功能改善。
Srivastava等人[引文14 ]	骨髓單核干細胞對脊髓損傷患者神經功能恢復的有效性：一項隨機對照試驗。	自體骨髓干細胞	N=193（第1組：干細胞，N=70， 第2組：常規， N=68，第3組：保守，N=55）	在脊髓損傷部位的蛛網膜下腔注射了2.41±1.198 ×106個細胞	在一年的隨訪中觀察到，與第2組和第3組相比，第 1組的運動神經恢復和AIS等級提升有顯著改善。
Phedy等人[引文15 ]	慢性脊髓損傷患者骨髓間充質干細胞移植后運動功能恢復：一例病例報告	擴增自體骨髓間充質干細胞（BMMSC）	N=1	通過硬膜內注射給予1.6×107個 細胞一個月后，每六個月靜脈注射1.2×107個細胞	手術和隨訪期間未報告并發癥或嚴重不良事件。神經系統狀態從 ASIA-A 狀態改善至 ASIA-C 狀態，表明 5 年隨訪時步行狀態有所改善。MRI 和電生理檢查顯示出表明神經功能恢復的變化。
Rahyussalim等人[引文16 ]	人臍帶間充質干細胞治療慢性腎衰竭并胸段脊髓卡壓后腎功能改善一例報告	人臍帶間充質干細胞（hUCMSCs）	N=1	鞘內植入及靜脈注射hUCMSCs共6個周期，間隔3個月。 鞘內植入1600萬個hUCMSCs，靜脈注射1600萬個hUCMSCs，共3個周期。	未觀察到不良事件/過敏反應給藥三周后觀察到腳趾活動能力增強和腎臟功能改善。8個月后，患者可抬起腿，肌酐水平改善，排尿正常。
Kakabadze等人[引文17 ]	脊髓損傷患者自體骨髓干細胞移植一期臨床試驗	自體骨髓來源的單核富集細胞	N=18	鞘內注射7.5億個細胞	18例中9例（50%）運動和感覺功能有不同程度的改善。根據 ASIA 量表，9名患者中7名（78%）改善了一個等級，9名患者中2名（22%）改善了兩個等級。
Vaquero等人[引文18 ]	慢性完全性截癱的個性化細胞治療方法：Puerta de Hierro I/II期臨床試驗	擴增自體骨髓間充質干細胞（BMMSC）	N=12	每位患者在疑似囊性區域/受損脊髓組織中平均注射4次，每次注射36×106個細胞（平均計數）。此外，在病變周圍的蛛網膜下腔注射30×106個細胞。3個月后，通過腰椎穿刺在蛛網膜下腔注射 30×106個細胞。 （每位患者注射的細胞總數為130至260×106個）。	未報告與 BMMSC 相關的 AE。我們觀察到了改善，主要是在敏感性和括約肌控制方面。臨床和神經生理學研究表明，50%以上的患者的病灶下運動活動有所改善。觀察到痙攣和痙攣的減少。觀察到性功能有所改善。
Thakkar等人[引文19 ]	在創傷后截癱中輸注自體脂肪組織來源的神經分化間充質干細胞和造血干細胞提供了一種可行的治療方法。	自體脂肪組織來源的間充質干細胞分化的神經元細胞（NAdMSC）和造血干細胞（HSC）	N=10	HSC和NAdMSC的平均輸注量分別為1.96（范圍：1-4）mL和2.08（范圍：1.2-4）mL，總平均輸注量為 4.04（范圍：2.8-7）mL。 平均有核細胞計數為4.5×104/μL（范圍：0.53-1.24×104/μL），平均 NAdMSC計數為 2.0×102/μL（范圍：1.5-2×102/μL）。 細胞通過鞘內注射至損傷部位下方。	未報告任何不良事件。經過平均 2.95 年的隨訪，所有患者的豪瑟指數和 ASIA 均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持續改善。平均受傷持續時間為3.42年，而恢復期約為 1 年。
Bryukhovetskiy等人[引文20 ]	造血干細胞重復移植對脊髓損傷的療效。	造血干細胞（HSC）和祖細胞（HPC）	主臂，N=202 控制臂，N=20	平均每三個月鞘內注射一次5.8×106個細胞，持續長期（3-5年）	未報告任何不良事件。57.4%的患者神經功能缺損得到恢復。50%的患者在第一次移植后運動功能得到恢復，與基線相比，神經功能障礙改善了9.9分。47.7%的患者泌尿系統得到改善。敏感度從基線的 124.3分提高到第一次移植后的138.4 分，再到第二次移植后的153.5分。23例患者經ASIA指數評估神經系統癥狀消退。56.9%的患者出現運動修復征象。
Jarocha等人[引文21]	完全性脊髓損傷患者接受多次間充質干細胞移植后病情持續改善。	自體骨髓有核細胞（BMNC）和培養間充質干細胞（BMMSC）	N=1	將0.5×109個BMNC注入脊髓損傷腔內，將3.22×109個BMNC通過靜脈注射，隨后每3-4個月通過腰椎穿刺注射 5輪，每次13-36.5×106個MSC。	未報告任何不良事件。ASIA評分從A提高到C/D（從112分提高到231分）。感覺水平從Th1擴展到 L3–4。提高了控制軀干的能力。恢復膀胱充盈感、膀胱控制和肛門感覺。左下肢肌肉力量從癱瘓改善為深度輕癱（洛維特量表上的 1）。恢復通過股四頭肌的運動來抵抗重力移動下肢的能力。恢復在站立架上站立和在髖關節和膝關節矯形器的支持下行走的能力。在 MRI 中觀察到 Th2/Th3 水平的小組織結構的存在。
Akbary等人[引文22]	急性脊髓損傷的生物學治療方式：一項初步研究和文獻綜述	骨髓穿刺液來源的白細胞層	N=10	將分離的血沉棕黃層注入損傷部位的硬膜套管內	未報告任何不良事件任何患者均未觀察到明顯改善。
姚等人[引文23]	人臍血干細胞移植治療慢性脊髓損傷：電生理變化及遠期療效	同種異體人臍帶血單個核細胞	N=50 （治療組N=25，對照組N=25）	通過靜脈內（第一次治療）和鞘內（后續治療）注射1-3×107個細胞進行4-5次治療，間隔1周。	未報告嚴重不良事件。自主神經功能得到恢復。體感誘發電位潛伏期縮短。
Kumar等人[引文24]	自體骨髓來源的單核細胞治療脊髓損傷：I/II期臨床安全性和主要療效數據	自體骨髓來源的單個核細胞	N = 297 （創傷性截癱患者，N = 215；創傷性四肢癱瘓患者，N = 49；非創傷性脊髓病患者，N = 33）	將分離的白細胞層（從 100-120 mL 骨髓抽吸物中獲得）的懸浮顆粒鞘內注射	未報告嚴重不良事件。32.6%的患者感覺和運動功能有所改善。受傷和治療之間的時間間隔以及注射的 CD34 +細胞數量都會影響結果。
Pal等人[引文25]	體外擴增的自體骨髓間充質基質細胞在人類脊髓損傷/截癱中的應用：一項初步臨床研究。	擴增自體骨髓間充質基質細胞（BMMSC）	N=30（第1組：N= 20，受傷時間1-6 個月的患者； 第2組：N=10，受傷時間>6個月的患者）	鞘內注射1百萬個細胞/公斤體重，2-3次，間隔1周	未報告任何不良事件沒有觀察到臨床或放射學改善。
Moviglia等人[引文26]	慢性脊髓損傷細胞治療聯合方案。兩例患者電功能恢復報告	骨髓間充質干細胞（BMSCs）與自身免疫T細胞（AT）共培養，分化為神經干細胞（NSC）	N=2	靜脈注射5×108至1×109個 AT細胞48小時后，通過病變部位的供血動脈注入NSC	未報告任何不良事件。兩名患者的運動和敏感度水平均有所改善。

由于本文具有前瞻性，作者研究了通過各種數據庫（即ClinicalTrials.gov、印度臨床試驗注冊中心 (CTRI) 和中國臨床試驗注冊中心 (ChiCTR)）注冊的正在進行的臨床研究，這些研究涉及將干細胞用于截癱患者。值得注意的是，目前在ClinicalTrials.gov上注冊了五項研究，而在CTRI上注冊了兩項研究（表2）。ChiCTR上沒有注冊任何研究。

研究標識符	研究標題	細胞類型	研究階段；預計入學人數（N）	主要結果測量	招聘情況	學習地點
NCT03935724	脊髓損傷中的干細胞（SCI2）	Neuro-cells?（骨髓衍生細胞）	II/III期； N?=16	神經細胞鞘內干預后的身體變化 [時間范圍：9個月]， 神經細胞鞘內干預后運動評分的增加 [時間范圍：6個月]	活躍，不招募	丹麥、西班牙
NCT03225625	干細胞脊髓損傷外骨骼和虛擬現實治療研究（SciExVR）	自體骨髓干細胞	不適用；N?=40	美國脊髓損傷協會 (ASIA) 損傷量表 (AIS) [時間范圍：手術前，手術后1、3、6和12 個月]	受邀報名	美國
NCT02326662	神經干細胞移植治療創傷性脊髓損傷	間充質干細胞[MSC]衍生的自體神經干細胞	I/II期； N?=30	通過報告的副作用和手術程序來衡量完全性脊髓損傷患者自體神經干細胞移植的可行性和安全性[時間范圍：24個月]	未知	俄羅斯
NCT02574585	自體間充質干細胞移植治療胸腰段慢性完全性脊髓損傷 脊髓損傷	自體骨髓干細胞	第二階段； N?=40	通過磁共振成像脊髓損傷評估的治療相關不良事件參與者人數[時間范圍：12個月]	未知	巴西
NCT05693181	急性脊髓損傷患者的臍血細胞（SUBSCI II）	同種異體人臍血單個核細胞	I/II期； N?=80	不良事件 [時間范圍：脊髓損傷后持續 12 個月]、 運動功能 [時間范圍：脊髓損傷后 12 個月與基線相比的變化]、 神經功能缺損 [時間范圍：脊髓損傷后 12 個月與基線相比的變化]	招聘	俄羅斯
CTRI/2013/10/004099	一項研究骨髓自體細胞治療急性截癱的安全性和有效性的臨床試驗	自體骨髓干細胞	II/III期； N?=100	使用 Frankel 評分評估整體運動控制感覺的改善。使用 ASIA 量表評估感覺和運動功能障礙的改善 [時間范圍：6、9 和 12 個月]	停止招募參與者	印度
CTRI/2013/10/004109	一項研究骨髓自體細胞治療慢性截癱的安全性和有效性的臨床試驗	自體骨髓干細胞	II/III期； N ?= 100	Frankel評分顯示整體感覺運動控制改善。ASIA量表顯示感覺和運動功能障礙改善 [時間范圍：6周，以及3個月、6個月和9個月]	停止招募參與者	印度

2、評估現狀

根據目前可獲得的信息，已完成和正在進行的臨床研究表明，間充質干細胞（MSCs）是最常用的細胞類型，這可能與其可輕松從骨髓、脂肪組織和臍帶等來源中獲取有關。MSCs還具有易于培養、儲存和給藥的優勢，這進一步解釋了它們的普及。此外，MSCs不涉及來源于人類胚胎所帶來的倫理和道德問

已發表的臨床研究顯示，干細胞（SCs）在截癱患者中具有潛在療效。這些研究評估了研究者評估的結局指標（IAOMs）和/或患者自我報告的結局指標（PROMs），并報告了美國脊髓損傷協會（ASIA）評分的改善，感覺和/或運動功能的提升，以及移動或行走、排尿和/或排便能力的恢復，還有性功能的改善。在磁共振成像（MRI）中也觀察到改善，并顯示痙攣和肌張力障礙的減少；部分研究還報道了神經功能缺損的恢復。

這些積極結果可歸因于干細胞分泌神經營養因子、促進血管生成、促進軸突再生、減少星形膠質細胞瘢痕密度、抑制炎癥反應、減輕血-脊髓屏障滲漏以及降低自噬作用的能力。然而，也有兩項研究顯示，在所有患者中未見臨床或影像學改善。

2.1、當前及正在進行的臨床研究的局限性

盡管現有臨床研究報告了初步的積極結果，但在干細胞（SCs）能夠常規應用于臨床之前，仍需克服若干障礙。這些障礙包括：合適的細胞類型和來源、存活率、質量、可重復性、給藥劑量及細胞數量的優化、給藥頻率、標準化的結局指標以及缺乏監管部門批準。

此外，考慮到損傷類型的多樣性和復雜性，截癱患者群體表現出高度異質性，其功能恢復差異較大，且往往難以預測，特別是在損傷的急性期。這反過來增加了結果解釋的難度，尤其是在缺乏合適對照組的臨床研究中。同時，損傷后隨時間變化的微環境也顯著影響干細胞的治療潛力。

在脊髓損傷的慢性期患者數量是急性至亞急性期患者的50倍，但由于神經可塑性下降，干細胞在慢性期的治療效果顯著減弱。此外，除少數研究外，大多數研究樣本量不足，且隨訪時間較短。在本評論撰寫前已登記的7項正在進行的臨床試驗（表2）中，只有5項具備合適的樣本量。然而，大多數（6項）僅計劃進行短期隨訪（1項6個月，1項9個月，4項12個月），僅有 1 項研究計劃中期隨訪（24個月）。

因此，亟需開展樣本量充足的、長期隨訪的非隨機及隨機對照試驗，同時納入研究者評估的結局指標（IAOMs）和患者自我報告的結局指標（PROMs）。此外，未來研究還應獲得更多關于脂肪組織和圍產期組織來源干細胞在安全性與有效性方面的可靠數據。

3、專家觀點

截癱影響著全球數百萬人，帶來沉重的社會經濟負擔，而目前可供選擇的治療手段依然有限。這一未被滿足的醫療需求促使人們探索包括干細胞（SCs）在內的替代性治療方式。現有文獻顯示，干細胞，尤其是間充質干細胞（MSCs），在截癱患者中不僅安全，而且作為一種潛在的治療策略可能有效。然而，上文所提及的干細胞相關局限性，仍然是必須解決的障礙。盡管如此，我們仍不能忽視其潛在價值——即便在研究者評估的結局指標（IAOMs）和患者自我報告的結局指標（PROMs）上出現輕微改善，也可能對截癱患者意義重大。

顯然，仍需進一步研究以應對干細胞相關的挑戰，才能真正使這種治療方式惠及飽受折磨的患者。多種策略或可提升干細胞在截癱患者中的療效，同時減少臨床研究中普遍存在的療效差異，這些策略包括：細胞耦合、與營養因子聯合治療、生物材料（如支架）、神經調控、神經保護劑和/或康復治療（亦稱“再生性康復”）。不過，這些方法仍需通過更有力的研究來進行更深入的評估與優化。

另一個重要考量是隨機對照試驗（RCTs）的應用。由于現實人群特征的多樣性，RCTs的結果可能缺乏真實世界的代表性。因此，我們主張將真實世界證據（RWE）與RCTs相結合，以補充并豐富循證醫學的證據體系。

最后，近年來，干細胞來源的細胞外囊泡（包括外泌體）作為一種無細胞治療方式，在脊髓損傷和/或相關截癱的管理中引起了廣泛關注。然而，與干細胞類似，該領域仍需要更多研究，以建立優化的分離流程、確保成分一致性，并驗證其長期安全性和有效性。

主要參考資料：Gupta, A., & Maffulli, N. (2025). Stem cell therapy for patients with paraplegia: is there hope for the future??Expert Review of Neurotherapeutics, 1–7. https://doi.org/10.1080/14737175.2025.25478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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